Monday, June 27, 2011

千呼万唤始出来

自然的音符(五) 陳艾霙 油彩 2010


  “千呼万唤始出来”。这是画家陈艾霙的《画里霙情》首次个人画展之前,我给她在‘面子书’的留言。

  在画展开幕时,陈艾霙说:“画了20多年的首次個展,该归功于吴亚鸿老师。如果不是老师一直在鼓励,想必自己也不会画到今天。这次的展览自己是‘犹抱琵琶半遮面’,战战兢兢地将作品呈现给大家,冀望不会贻笑大方。”

  “走进展所,才看了三几幅画,便有“转轴拨弦三两声,未成曲调先有情”的感觉 。” 我说。画家听了,笑了。我也笑了。

  首先,在这里和大家一起来欣赏陈艾霙的作品,她的作品分为《环境》、《都市》、《红尘》三个系列。创作媒介为纸上油画。

  这三个系列的创作形式,画家以冷暖色系为主调。阴中有阳;阳中有阴,和谐对比,非常耐看。其构图是以平浅空间处理,稳健踏实,予人一种舒适与宁静的感觉。她的手法则是采用油画刀的粗犷特质,配合版画制作的细腻精致,将自己的激情透过理性与感性的抒发。

  接着,谈谈陈艾霙的作品内涵。在《环境》系列中,画家以树作为绘画语言。枯萎的树,凋零的叶子,似乎都在与我们说法,传达一个又一个的信息。那些没有画上叶子的树,仿佛说‘葉子的离去,是因为风的追求,还是树的不挽留?’非常诗情画意。或许,换一个角度去看,做深一层的思考与联想,那么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”别具情怀。落红护花;落葉歸根,意义深远。画家陈艾霙的作品,有詩意,也有深度,实为难得。


夜(三) 陳艾霙 油彩 2010

  另一个系列--《都市》,画家描写“游离”都会的一群,以魚拟人。有个朋友说,“画得不错,如果画中的鱼骨改为活生生的鱼,感觉会更好。”我想,子非鱼安知鱼之“死活”。有一种鱼,我喜欢叫它“爱你入骨”。这种鱼,俗称‘透明魚’,它是透明见骨的。如果,社会与国家都能夠像透明魚那麼透明的話,那该有多好。如果,人人的心都能清澈透明,坦诚相对的話,那么人间净土也就在眼前了。


愛的光輝 陳艾霙 油彩 2010

  陈艾霙的《红尘》系列,说的是“前世五百次的回眸,换来今世的擦身而过”,意涵珍惜因缘。这个系列充满“爱”意,体现了人性與愛。假如我们人类沒有了人性與爱,我想,社会是维持不下去的。只要有爱,就有希望。其中有一幅《爱的光辉》的作品,画了一位妈妈,怀抱小孩。小孩的身边就有一股发光发热的感觉,真有意思。妈妈就像是家里的菩萨,只要有需要,总會出現。妈妈給予孩子无微不至照顾与爱护,给予家庭溫暖与幸福等等。这幅作品犹如台湾名家蔣勋曾写过的诗词,“如果你是岛屿,我愿是环抱着你的海洋。如果你张起了船帆,我愿是那轻轻吹起的风浪。”的意境。畫面真优美。

  有愛,就能把一切的美好給予奉獻和分享。陈艾霙的作品就充滿着环保與心保的意识,也非常符合今年佛光山星云大師所提倡的「环保與心保」的理念。我认为,陈艾霙不需要再以「琵琶半遮面」了,而是要大大方方走向艺坛,甚至於迈向国际艺坛。



陈艾霙油画个展《画里霙情》

日期:6月16日至8月16日

地点:仁嘉隆東禪寺佛光缘美术馆

時間:每日上午10時至下午6時,星期一周休。

询问电话:(03)3191-1533 转 美術館。

瀏覽網站:www.fgs.org.my 或 www.facebook.com/fgsmy。

  

Tuesday, June 7, 2011

蚂蚁永远陪着你




●报道:郑美励 摄影:陈成发+受访者

记者对蚂蚁从来没有好感。在家中看见它们,经常痛下杀手,

即使没有赶尽杀绝,也要好好折磨耍乐一番,谁叫它们连手提

电脑都不放过?!


眼前的吴亚鸿恰恰相反。他研究蚁、爱蚁、怜蚁,画蚁,不仅

不忍诛杀这种昆虫,还影响全家人一家爱护它。


“蚂蚁画家”吴亚鸿,凭蚂蚁名满艺坛。一般人不知道的是,除了画蚂蚁,
他其实也画蟑螂

、壁虎、麻雀等生物,只不过由始至终他情倾渺小的蚂蚁,用蚂蚁做为艺术语言32年。


西班牙超现实主义大师画家达利(Salvador Dali)也画蚂蚁之外,用水墨画让蚂蚁入画,

他算是开创者。


寻常人踩死蚂蚁根本无动于衷,他却和小生物建立起非一般交情,站在对方角度思考,

“或许它家里也有人在等着它,它也是生命来的。”


与人类生活一起

他又说,“蚂蚁这生物很怪,吃东西时,它突然间爬上来,有时候我在写作时它会在纸

上爬来爬去,好像和我很有缘,把它赶走后又来另外一只,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哪只?

都认不得。”语气之中尽是趣味。


这个更妙,“人类的生活一直和蚂蚁在一起,有一天我们百年归老以后,蚂蚁还是和我

们在一起,真的咯,马会陪你吗?蜜蜂会陪你吗?蚂蚁会。”听起来似乎也不无道理。


蚂蚁出现在文字上,代表着生生不息

★爱屋及乌

孩子还没出生时,吴亚鸿就已经在画蚂蚁,大概是耳濡目染的关系,子女孙子全都喜

欢蚂蚁,从来不打蚂蚁。


“你们全家都爱蚂蚁咯?”那倒未必,吴亚鸿说,太太应该不太爱。事缘吴宅种树,具

攻击性的蚂蚁入侵女主人的厨房。一心想作弄蚂蚁的吴太太,戏蚁不成反遭蚁戏,搞

到要打针治疗,从此对蚂蚁敬而远之。


自嘲惹蚁上身的他,32年来让小蚂蚁在不同地方留下足迹叙述不同故事,先是在画框

内踽踽而行、后来脱框而出、接着爬在揉皱、撕裂的纸张上、最近是以拓印方式在文

字旁出现。


蚂蚁和文字有什么关系?原来此中大有深意,“蚂蚁出现在文字上,代表着生生不息,

周而复始,有小生命的维持,齿轮才能走动,否则的话,即使有深厚的文化,没有生

命力,也不能传承下去。”


吴亚鸿是个求新求变的画家,“没有大变也有小变”,未来,他打算让小生命爬上电脑

键盘上,也开始为自己60岁大展开始做准备。


画蚁32年,他的人生观转了三转,有了更多的感悟。早年是“看山是山”——眼中看到

蚂蚁画出来;中期晋入“看山不是山”阶段——看到蚂蚁的生命力和故事,后来又回到

了“看山又是山”的阶段——蚂蚁还是蚂蚁。


唯一不曾改变的是,“画家”是他的终身职业。从1967年开始懂得画画到现在,他无时

无刻不想画画。如果有来生,他依然想当画家。“因为太快乐了,一张纸能够天马行

空把全世界想要画的画进去,太有感觉了,很享受这样的生活。”


★想活,就有办法!

可是,画家多怀才不遇咧?吴亚鸿点头称是,“昨天有个年轻人来找我,谈了很久,

他画了10年,也是怀才不遇的那种,我告诉他,我的画也不是很好卖,但是我爱画

,我就要想办法,想活下去就有办法,我每次都这么想。如果一个人不想活,再富

裕也会消失,我们只要想活下去,就有办法。”短短几句话却力道万钧。


所以吴亚鸿以教画来养画,虽然不是过得很富裕,“但是在我的创作里,我感觉自己

比谁都富有,好像天边所有的云朵都是我的。” 从父母亲到太太,从来没有反对他画

画,“早年,妈妈还说,有一技之长,以后做广告员也不错。” 有家人如此,夫复何求?

他无疑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。